-東方璃:......

還冇開始,他就輸了。

秦偃月衝著東方璃一笑,“如何?”

東方璃無奈,“願賭服輸。”

“那,叫給我聽聽?”

“等會兒,等會兒我單獨叫給你聽。”東方璃輕笑,“還有人在場呢。”

秦偃月賞給東方璃一個“我懂得”的表情。

東方幸跪在地上,激動無比地等著東方璃下旨呢。

等了許久,冇等到旨意,卻等來了一嘴狗糧。

“皇上,皇後孃娘......”東方幸等不及了,忍不住打斷他們。

“起來吧。”秦偃月對東方幸說,“如果月露同意嫁給你,當你們成親的時候,我們倆可以當你的證婚人。”

“我們不僅可以當你們的證婚人,還可以給你們賜婚。”

幸福來得太突然,東方幸有些不知所措。

“真,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嗎?”東方幸整個人都洋溢在幸福裡,“我可以得到皇上和皇後孃孃的證婚嗎?”

秦偃月:......

“你先彆激動。”秦偃月說,“月露還冇同意,你這麼著急有什麼用?”

“我的意思是,等月露同意了,你們兩個婚期定下來了,我跟東方璃自然可以當你的證婚人。但現在月露同意不同意還不知道,你就彆激動了,還是先去問問月露,征求月露的意見......”

“皇後孃娘。”月露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不必征求我的意見了。”月露的聲音有些羞澀。

羞澀之中還有一絲絲的堅定。

“我,同意。”月露看向東方幸。

東方幸發怔,“月露,你說什麼?你是認真的嗎?你同意?同意了?”

“嗯,我同意。”月露說,“昨天下午,夕陽西下時,陸覲老祖宗特意去廬陽王府,問我願意不願意嫁給你。”

“我那時冇給陸覲老祖宗準確的訊息,我思考了一個晚上。”

說完。

月露又對秦偃月說,“皇後孃娘,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的,一切隨心。”

“我想通了,我遇見萬幸侯之後,有一種從來冇有過的感覺,雖然我們隻是短短相處了幾個時辰,但,好神奇,我們像是相處了好幾年一樣。”

“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如故,一見傾心。”

“我隨著心走,我的心告訴我,萬幸侯是我的良人,所以,我不想矯情,不想再襯著端著,我想把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表達出來。”

月露的眼睛裡閃著光。

這光芒閃耀,如璀璨的星辰。

如初起的太陽。

東方幸聽得感動不已。

他怔怔地望著月露,“月露郡主,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可是......”月露聲音堅定,“可是,你應該知道的,我曾經嫁過人,我不僅嫁過人,我還......”

“我不在乎。”不等月露說完,東方幸直接打斷了月露的話,“月露,我完全不在乎,或者說,我心疼你之前的經曆。”

“我想跟你和小鯉魚在一起,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反正我會小心翼翼地嗬護你,之前的事,你受苦了,這是我的錯,我該早些出現在你身邊,或者說,我那時就不該離開。”

“啊,我也不知道我這是在說些什麼,反正月露,我特彆特彆急切地想要告訴你,我想娶你,我想好好照顧你和小鯉魚,我......”

東方幸又是語無倫次。

他從昨天開始,就慌慌張張,話都快不會說了。

月露看著東方幸的模樣,輕笑。

她伸出手。

“我知道。”月露說,“這麼早來打擾皇上和皇後孃娘,實在太過叨擾,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東方幸聽到了“我們”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