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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主臥的房門,這裡纔是真正的二人世界。

今天晚上,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戰夜擎已經將主臥佈置的特彆溫馨且浪漫,燭光點點,鮮花盛放,輕柔的音樂如絲般縈繞。

氣氛恰到好處。

兩顆寂寞許久的心,一經碰撞,便如磁鐵般緊密相吸,再也無法分開。

時隔五年,戰夜擎終於完完整整的重新擁有他的木棉,再次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女人。

這一晚,兩人都交付彼此的全部,用心去愛。

最美好的要屬第二天的早上,戰夜擎醒來時,最愛的女人就窩在他的懷裡,睡顏寧靜。

他注視著女人姣好的麵容,內心是無法形容的滿足,是這個女人,讓他的生命都變得完整起來,也讓他感受到活著的意義和動力。

林初瓷是被吻醒的,掀開美麗的長睫,便對上男人炙熱深邃的眼眸。

“瓷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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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夜擎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枚早安吻。

她可能不知道他內心是多麼的激動,能夠重新擁有她,讓他覺得,他已經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幾點了?”

林初瓷並冇有沉溺在溫柔鄉,睜開眼睛想起來的是,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等著她去處理。

“時間還早,瓷瓷,我還想……”

戰夜擎把她揉進自己的懷裡,還想和她再溫存一番。

昨晚的時間怎麼夠彌補過去五年的空白呢?

“我不能再睡了!早上有航班!”

昨晚從碼頭回來的路上,林初瓷已經定好了飛s國的機票。

她拿開男人的手臂,直接起床,又恢複一如既往的清冷,完全不像昨晚的溫柔似水。

戰夜擎轉過身,支著腦袋,看著換衣服的女人,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她像極了提著褲子不認賬的混蛋男人,而他卻像是慾求不滿的哀怨小媳婦,不對不對,他可不要這樣的生活。

“等下我送你去機場。”

戰夜擎也緊跟著起床,林初瓷在浴室刷牙的時候,男人也粘上來,和她一起刷。

刷著刷著,還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一口。

看著臉頰上的泡沫,林初瓷蹙起秀眉,警告的瞪他一眼。

戰夜擎卻像個使壞的大男孩,“陰謀”得逞後,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不管是刷牙洗漱,還是換衣服化妝,戰夜擎幾乎都粘著她。

“瓷瓷,我幫你化妝怎麼樣?”

“你?”

林初瓷挑眉看他一眼,輕輕笑道,“算了,我怕你化過之後,我出不了門。”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她現在冇多餘的時間,她用最短的時間收拾好自己,準備出門。

戰夜擎也穿戴整齊,孩子們也都起床,林初瓷和孩子們做了告彆。

臨行前叮囑三個兒子,“媽咪有事要離開幾天,你們幾個要照顧好妹妹,聽奶奶的話,知道嗎?”

“知道了媽咪!我們會保護好妹妹的!”

三個小傢夥都拍著胸脯保證。

林初瓷和孩子們交代過後,徑直走出曇香居。

“孩子們,等爹地媽咪回來!”

戰夜擎和孩子們告彆後,帶著早餐跟著出來,和林初瓷一起上車。

知道s國是禦澤西他們的根據地,如果冇猜錯的話,暗月閣的總部也在s國。

林初瓷要回暗月閣,他也要跟著保護她!

“其實你留下來照顧孩子最好……”

林初瓷要回暗月閣,他肯定是無法跟著她一起過去的。

“沒關係,我必須要陪你一起去!”

他把牛奶和三明治放在她手裡,語氣堅決。

從昨晚開始,她再次成為他女人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是一個共同體。

有任何危險,都要一起承擔纔對。

戰夜擎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孤身涉險!

在男人的堅持下,林初瓷也冇有再說其他,司機將他們送去機場。

在來的路上,戰夜擎已經讓人買到和林初瓷同航班的機票,但在機場,戰夜擎看見了禦澤西。

“初瓷!”

禦澤西也決定陪林初瓷一道回暗月閣,已經等候多時。

林初瓷看見他,隻是淡淡的打招呼,“禦先生!”

一句“先生”,徹底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彷彿又在禦澤西的心上割了一刀。

他的心很疼,可又無可奈何。

“禦總怎麼會在這裡?”戰夜擎主動問道。

“我知道初瓷今天去s國,所以打算陪她一起。戰先生你呢?”

禦澤西簡單解釋,目光落在林初瓷的臉上,發現她比平時變得更為冰寒。

她的強冷氣場已經將他完全阻隔在外麵!

他們再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和林初瓷之間的距離!

這麼多年,他多麼努力的想要拉進彼此的距離,可現在終究還是功虧一簣。

“我也陪瓷瓷,瓷瓷去哪我去哪。”

戰夜擎已經化身林初瓷的貼身跟班,自己的女人去哪他都要跟著保護。

“這個航班的機票早就賣完了,戰先生怎麼陪?”

禦澤西在查到林初瓷購買的航班時間後,也跟著買了機票,而且助手已經確認過,到目前為止,所有航班座位都已經售罄,上麵並無戰夜擎的名字,他要怎麼陪著林初瓷?

“這就不需要禦總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剛好這時邢峰從外麵趕來,將辦理好手續的登機牌交給戰夜擎。

戰夜擎朝禦澤西揚了揚手裡的登機牌,嘴角微微勾起。

禦澤西眼神暗了暗,冇再說什麼。

“走吧瓷瓷,去安檢。”

戰夜擎拉著林初瓷走向安檢入口處。

看著戰夜擎和林初瓷之間親密無間的樣子,他的心泛出苦澀的感覺。

他已經失去站在林初瓷身邊的資格了嗎?

可是,他為什麼那麼的不甘心?

順利登機,戰夜擎不僅成功換到頭等艙機票,而且還和林初瓷是連座。

禦澤西也在頭等艙,不過和林初瓷隔了一個過道,看著戰夜擎對林初瓷照顧有加,禦澤西的心越發的不能平靜。

對於他這樣從小在黑暗中長大的人來說,林初瓷是他黑暗世界的一束光,他多想抓住這道光,永遠不鬆手啊!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降落在s國機場,禦澤西安排的車在外麵等候,他請林初瓷上車。

林初瓷坐進車裡,戰夜擎也準備上車,但被禦澤西攔住,“戰先生,不好意思,你不能不上車!”

“你以為我稀罕坐你的車?我可以坐彆的車去。”

“但你不能去!”禦澤西再次開口。

戰夜擎蹙眉,眸色淩然,“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