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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雪搖搖頭,她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最大的可能是她不可能完成任務,她和她的家人都有可能命喪黃泉吧!

“初瓷,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你對我信任,幫助我那麼多,可是我卻……”

孤雪越想越難過,“其實好多時候我都想和你坦白,隻是我自己冇有勇氣,我怕我說出來,你再也不會原諒我!”

說完她低下頭,眼淚落在手背上。

林初瓷歎了一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把我想得太狹隘了?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主動坦白!可是等了這麼久,你都不和我說,我隻能主動找你聊了。”

“你不怨我嗎?初瓷?”

孤雪很吃驚,她以為自己目的暴露,林初瓷必然不會放過她的。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誰對我好我很清楚。你對我有恩,我又怎麼會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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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瓷遞給她紙巾,讓她擦淚,“擦擦吧!”

“謝謝你初瓷……謝謝你原諒我……”

孤雪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原來一直以來是她自己把事情想象得太糟糕了,自己給自己施加了不少無形的壓力。

“好了彆哭了,你在我心目中可是打不敗的鋼鐵女俠,冇想到也會有眼淚!”

林初瓷打趣了一聲,又笑著說道,“言歸正傳吧!如果你想救你的家人,我有辦法幫你!”

“什麼辦法?”

孤雪已經擦乾了淚水,她也意識到必須要堅強起來。

見林初瓷肯幫她,給她機會,她就要好好的抓住機會!

“秘譜在這裡,我要你聯絡禦震天,將你找到秘譜的事情透露給他!”林初瓷說出自己的要求。

孤雪點點頭,“嗯,昨天晚上我接到來自暗月閣的訊息提示,他們也在催我了!”

“那就趕緊聯絡禦震天吧!你我聯手,纔有可能戰勝他!救出你的家人!”

“嗯!”

得到孤雪的響應,林初瓷華國這邊的計劃正式啟動。

*

S國。

沸城古堡。

禦震天帶著禦澤西登上古堡的露台,下麵宏大的鬥獸場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暗月閣的手下。

這些人從全國各地,四麵八方趕回來,整齊列隊於城堡下方。

“各位,今天通知你們返回暗月閣,是要宣佈一件事,那便是,我將正式任命為我的兒子禦澤西為暗月閣副閣主,日常可以代我行使權力,未來組織的發展我也會陸續交給他來管理。”

禦震天說完之後,將象征著權力的徽章戴在禦澤西的胸口上。

下麵所有人齊聲歡呼“副閣主”,禦澤西朝眾人揮手,並且當眾發表講話。

“感謝暗月閣所有的成員!從今天起,我將會和你們一起,榮辱與共,一起並肩作戰……相信未來,我們暗月閣一定能發展的越來越好,成為國際組織中的佼佼者!”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結束,全場都為他鼓起掌聲,就連禦震天都跟著鼓掌,投來讚許的目光。

自從禦澤西之前回來表明決心後,禦震天和他的關係也和緩不少,對他的信任也加深一些。

處理暗月閣的事,他會讓禦澤西出手處理,畢竟禦澤西是他一手培養長大的。

可惜禦震天並不知道,一切都是禦澤西的計劃而已,他在慢慢的走向禦澤西挖好的坑裡,而渾然不知。

做過任職演說後,禦澤西和禦震天從古堡上下來。

關於接下來暗月閣發展的事,禦澤西提出自己的想法,“父親,既然您想得到《宓香集》,那麼兒子一定會全力幫您尋找到那兩本秘譜。

“不過雲家的秘譜在林初瓷那裡,林初瓷身在華國,而我們遠在S國,想要通過控製手下去弄秘譜,我覺得有些不現實。我倒是有個彆的主意?”

“哦?什麼主意?你說說看!”

禦震天轉頭看向禦澤西,饒有興致的問。

“我覺得,我們可以將暗月閣的總部遷移到華國去!這樣我們就能有更多的機會接近他們,從而達到目的!

“您也可以和我一起到華國那邊去,這樣我們的機會就會大很多。畢竟要對付林初瓷和戰夜擎,如果我們父子不聯手的話,恐怕很難擊破他們!”

禦澤西說出自己的打算,然後觀察禦震天的表情。

他知道,要想把這隻狡猾陰險的老狐狸引出沸城,必須要下一番功夫纔是!

“遷移去華國?”

禦震天思考著禦澤西的話,對於這個提議,他覺得有些冒險。

“這樣會不會太過冒險?留在S國,沸城纔是我的領地,貿然到華國去,暗月閣則會喪失自己的地理優勢。”

這也是禦震天從不輕易離開沸城的主要原因,因為沸城就是他的天然保護屏障!

在這裡他是S國的伯爵,有身份和地位傍身,還有屬於自己的軍隊,就連國王都不敢對他怎樣。

他若是遷移至華國,著實不是明智的選擇!

“父親,你說的誠然不錯,但是隻要您真的去了華國才能更好的接近秘譜。你有所不知,那秘譜的仿本層出不窮,隻有你有辦法驗證其真假。

“再說,就算離開沸城,您的領地還在,有駐軍把守,您帶著暗月閣的人馬足夠保護您的周全。

“另外還有我,我在華國的勢力也已經形成規模,再加上暗月閣的話,如虎添翼。”

為了說服禦震天,禦澤西還要再拿出殺手鐧。

他靠近禦震天,壓低聲音說,“父親,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需要向您彙報!”

“什麼事?”

“您知道我在華國遇到了誰嗎?”

不等禦震天回答,禦澤西繼續說,“是花驚鴻那個女人!你猜她找到我說了什麼?”

“她想要與你相認麼?”禦震天猜測問。

“是啊,但我怎麼可能與她相認?她做過那種背叛父親您的噁心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的!”

禦澤西表現出對花驚鴻的厭惡,接著又說,“那個女人她簡直喪心病狂,居然說她的女兒和我是兄妹。還說那女兒是您的血脈!您說我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她?”

“什麼?我的女兒?”禦震天聞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