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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蚨不發表任何看法,他隻是一個傳聲筒。

當聽到太子高燒,薑後把火發在魏紫身上,讓她站了一夜時,風澹淵沉默片刻,道:“這個時候,她倒又聽話了。”

青蚨瞧了眼自家主子,見後者麵色平常,可一雙桃花眼卻暗沉沉的,便明白主子的心情並不好。

繼續往下講嗎?他有幾分猶豫。

“後來呢?”風澹淵問。

“太子醒了,薑後讓太子妃伺候太子進食,確認太子無礙後,纔回去……”

“嘣”的一聲,上好的琉璃杯在風澹淵手裡化成了粉末。

他鬆開白皙如玉的手,粉末落了一地。

“青蚨,去做件事。”風澹淵的臉色很冷。

薑後磋磨她,他就欺負欺負他兒子。

*

魏紫被薑後盯著,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姬祁兩日兩夜。

姬祁退了燒,她也累得夠嗆,便給自己戳了兩針,“體力不支”地暈了過去。

一邊的白水眨了眨眼睛:太子妃這演技,比她家世子還好呢。

這邊魏紫又開始“休養”,那廂姬祁悶了幾日快悶出芽。趁天子忙於防洪之事,他在薑後麵前軟磨硬泡,終於得了允許,歡歡喜喜地出宮玩去了。

扯著一群狐朋狗友,鬥雞鬥蛐蛐,也不知怎的,姬祁今日的手氣著實不好,回回都輸。

太子殿下有情緒了,一腳把雞籠給踢了:“不玩了!”

陳公子嘻嘻笑道:“俗話說,賭場失意,情場得意。殿下,您是不是——”擠眉弄眼,笑得猥瑣又下流。

“情場得意個屁!”姬祁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可經陳公子這麼一提,他忽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賞花宴上那朵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小白花”。

叫什麼來著?

什麼英?好像姓趙是吧……

“殿下,聽說群芳閣的花魁最近習了一支好曲子,咱們一起去聽聽?”另一位王公子見姬祁目露春(chu

)色,十分有眼力地湊過來。

“我一聽曲子就犯困你們不知道嗎?”姬祁瞪了他一眼。

“嗬嗬,說好聽是聽曲子,實際上是……”陳公子壓低了些聲音:“那位花魁可還未經人事呢。”

“哦?”姬祁來了點興趣。

“花魁滌音,據說是瀧京風月場第一美人,有閉月羞花的姿容。”王公子補充。

“我好像聽說過……”姬祁的確有點印象。

“那一起去瞧瞧?”王公子提議。

“瞧什麼瞧,想睡就直說,都是男人,遮遮掩掩跟個娘們似的!”陳公子打趣道:“走走走,換個地方玩去。”

姬祁本就有些心癢,但顧及自己的身份,又不好直說,陳公子這話正合他意。

又不是他要去,是他們慫恿他去的呀!

*

“被迫”被人推搡而去的太子殿下,一到群芳閣,如魚得水,樂不思蜀。

伯成急得團團轉。

鬥雞鬥蛐蛐也就算了,可這是青(qi

g)樓啊!

太子殿下在青(qi

g)樓眠花宿柳,這若傳出去,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要被天子知曉,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