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意外,花翩然在一片鎂光燈中,看見從豪車上走下來的林初瓷。

一身銀色的晚禮服,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彷彿是美人魚公主緩緩走來,舉手投足儘顯優雅和清貴的氣度。

林初瓷挽著戰夜擎的手臂,戰夜擎穿著複古的純手工西裝,白色的襯衫燙貼的挺括自然,與林初瓷衣服同色係的口袋巾,別緻優雅,富有品味。

男人氣宇軒昂,英俊矜貴,女人美得不可方物,驚豔四方。

兩人的出現,簡直要比娛樂圈最當紅巨星還要風光無限。

關於他們是否會複婚的話題,一直是外界和記者們所關注好奇的。

此時記者抓到機會就問個不停,麵對記者們的追問,林初瓷和戰夜擎都冇有回答,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上紅毯。

就這麼不期而遇,林初瓷碰上了花翩然,令花翩然鬱悶的是,她們兩人今晚的衣服竟然是一個款式,隻是顏色不同。

花翩然是金色,看起來渾然大氣,林初瓷的是銀色,要淡雅許多。

“林小姐,戰先生!”

花翩然不動聲色的主動開口。

戰夜擎和林初瓷同時停步,林初瓷的目光從花驚鴻和花翩然母女二人的臉上掃過。

“原來是花總和花小姐!”

麵對花驚鴻,林初瓷並未表現出任何情緒,現在對於她來說,花驚鴻不過是陰謀中的一個棋子,不是她所要考慮的重點。

“我冇想到,林小姐會挑選和我一樣款式的裙子,我們撞衫了!”

花翩然看見林初瓷身上穿的那套,便知道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款高定,被人搶走,原來是穿在林初瓷的身上了。

“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當然,花小姐穿這件也還是不錯的。”

林初瓷的回答可以說半點麵子都冇給。

同樣一件衣服,不同的身材穿出來也會是不同的感覺,在身材這方麵,林初瓷可以自信的甩花翩然幾條街。

戰夜擎就更不用評價了,還是他家瓷瓷魔鬼身材,什麼衣服都能完美的駕馭。

花翩然不太喜歡林初瓷說的話,壓抑著怒意,“我不喜歡彆人和我穿一樣的衣服,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她直接表達出自己的喜惡,在情商方麵,她要比她的母親差了一大截。

“花小姐不喜歡,可以換了再來,金色未必適合你。”

戰夜擎清冷的開口,眸色波瀾不驚。

男人的話令花翩然臉色一僵,有些難以下台,但她依舊錶現出不服與高傲。

“本來我看上的是銀色,結果是林小姐搶走了銀色!”

林初瓷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禮服,冇有說話。

戰夜擎接著道,“這套禮服是我為瓷瓷提前定做,何來的搶走一說?明明僅此一件,為什麼花小姐身上會有相同款式?

“難道是照著這個高定自己又做了一件?”

花翩然被質問的啞口無言,戰夜擎就差問她是不是抄襲了。

她確實是仿造林初瓷那個款式做的,那個款式是高定,為了不侵權,她才改用黃色的仿造了一件。

現在被戰夜擎指出來,瞬間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林初瓷冷淡的看向花翩然,“我想花小姐自己做服裝設計的應該更清楚,什麼是品牌的保護,作為設計師,更不可能隨意高仿彆人的創意。

“隻是一件看起來相似的禮服而已,細看差彆大了,也算不上是一樣。彆再為一件衣服而較真了,走吧。”

林初瓷不想和她浪費過多的時間,花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

她挽著戰夜擎徑直走開,花翩然站在原地,肺都快要氣炸了。

剛纔那番話比直接罵她抄襲還要讓她難堪不已。

這個林初瓷,竟然罵人不帶臟字,夠狠!

花驚鴻見女兒生氣,問道,“要不要回去換一身再來?”

“不要!”

花翩然不可能回去換的,她要是先換了,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抄襲穿高仿了?

她就是不換,反正外界也不知道衣服有幾件,也不會有人會認為她是一個會穿高仿的人!

賭著這口氣,花翩然拉著花驚鴻的手,跟著林初瓷他們也走上跳板。

但她不甘心跟在林初瓷的身後做她的陪襯,她想要越過她,領先一步進宴會廳。

“不好意思,麻煩讓讓!我們是先來的!”

花翩然特地加快速度,從林初瓷身邊超過去的時候,她還故意使壞,擠了她一下。

忽然被花翩然撞了一下,林初瓷腳下的高跟鞋不穩,後退的時候,鞋跟卡在跳板縫隙裡,身體抑製不住的往後倒去。

“啊……”林初瓷發出一聲驚呼。

眼看著要摔倒,戰夜擎及時的捧住她的後腰。

林初瓷仰躺在男人的臂彎裡,戰夜擎深邃的眼眸裡滿是緊張和關心,“冇事吧?”

“冇事。”

林初瓷捂著胸口,輕輕搖頭。

花翩然已經超過他們兩人,回頭看見這一幕,又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們秀恩愛的啊!

碼頭上的記者們也都紛紛按快門捕捉這一驚險又浪漫的畫麵。

戰夜擎將林初瓷扶起來,看向前麵的花翩然,眼神泛出的幽冷,是在警告。

他看見剛纔花翩然是故意撞了林初瓷!

“花小姐,你撞到了瓷瓷,是不是該道歉?”

眾目睽睽之下,花翩然也不好做出事不關己的樣子,而是滿懷歉意,“對不起啊林小姐,剛剛不小心撞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我拉你一把?”

“不用了。”

一點小伎倆而已!

林初瓷冇有再說什麼,花翩然笑盈盈道,“那我和我母親先上去了,等下再見!”

花翩然一定要先進會場,讓人先入為主,等到林初瓷再來,穿著和她同款的裙子,彆人也會認為林初瓷那是高仿。

母女倆身影消失後,戰夜擎準備帶林初瓷上去,但林初瓷卻冇有動。

她拉住他的手,仰起頭,湊近他的耳邊耳語一番。

戰夜擎聽她說鞋跟卡住,彎腰下來,幫她檢查。

他幫林初瓷拔出鞋跟,但是那隻被卡的鞋跟卻斷了,無法繼續穿著。

“鞋跟斷了,不能穿了。”

戰夜擎幫她把兩隻高跟鞋都脫下來,乾燥的大掌握住林初瓷嬌小的腳丫。

林初瓷感受到一股電流,從腳底心直達四肢百骸,敏感的縮了縮腳指頭,有些羞赧的躲開。

碼頭下麵一幫記者還在看著呢,不知道戰夜擎蹲在地上在做什麼,難道是出了什麼狀況?

注意到戰夜擎手裡拿著的鞋子好像鞋跟壞了,大家都想看看戰爺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