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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銘澤盯著那清晰的螢幕,眸色閃了閃,他突然一下明白了什麼,這個女人在銷燬證據!

所以化驗結果纔會顯示水冇有問題,是因為她把杯中的水全換了,這也就能解釋通了。

她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

心機好深的女人!

不要日行一善去積德,居然小小年紀有害人之心!

韓銘澤將這段監控視頻傳到自己手機裡儲存,這是唯一的證據。

傳好以後,他出現在走廊裡,在尋找安琪兒的身影,也不清楚她這會兒有冇有戲,或者在休息呢?

而此時,**墨的車也快抵達這裡,在大馬路上疾馳著,他眸子裡依然沉得可以噴出火來。

而安琪兒的車已經在大廳門口停了下來。

她下車後,張爽隨她朝裡麵邁開步伐,她步伐驕傲,腰桿挺得很直,彷彿完成了人生中一件大事。

跟在一旁的張爽不免替她擔憂,明知道徐瑾夏靠山硬,為什麼還要招惹呢?好好拍完這部劇,拍拍屁股拿錢走人不行嗎?

快抵達休息室門口的時候,韓銘澤迎麵而來了。

男人冷沉的目光將她鎖定,帶著證據朝她邁開步伐。

而安琪兒並冇有在意,她就當是一場普通的遇見,臉上依然掛著尤為得意的笑。

此時,**墨的車在大廳門口一個急刹,停穩了。

他下車後甩上車門,帶著濃濃的殺氣,往裡邁開步伐,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瘮人的寒意。

走廊裡。

“安琪兒。”韓銘澤在女人麵前站定腳步,擋住了她的去路,在她即將進門時,喚停了她的步伐。

女人轉眸,平靜地迎上他視線,“有事嗎?韓老師。”

“你為什麼要在徐瑾夏的水杯裡投毒?”韓銘澤問得很直接,堅定的目光將她鎖定。

安琪兒臉色微滯,凝神迎上他的視線,腦袋空白了幾秒,但很快回神,“你為什麼要汙衊我呢?”

男人不答,盯著她的目光仍然很堅定,他在等她的答案。

張爽看了看身邊的女人,又看看韓銘澤,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投毒了?”安琪兒有點火冒三丈,但她剋製著,然後轉身往休息室裡走。

卻被韓銘澤一把抓住了手臂。

在她身後不遠處,**墨出現了,聽見她剛纔這句話,也看到韓銘澤剛纔的動作。

林墨停下了腳步,目光冷沉地盯著那一幕。

“你現在為什麼不走錯休息室呢?”韓銘澤問她。

“”女人內心微慌。

隻見韓銘澤拿出了手機,“我這裡有證據,監控拍到你動了瑾夏的水杯。”

安琪兒背脊一寒,她看似平靜地迎著他視線,心臟卻劇烈顫抖了一下。

**墨聽了這話,他冷盯著那個女人的背影,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線,褪去了原本的血色,眼裡泛著怒火,就像一隻暴露邊緣的豹子。

“你胡說!”安琪兒掩飾著內心的害怕,“休息室裡根本冇有監控!”

“但是走廊裡有!”韓銘澤將監控視頻點開,將手機拿給她看,另一隻手仍抓著她手臂,不給她逃走的機會,“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