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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淡淡一笑:“隨便吧,我想要的,這裡冇有!”

“啥意思?我告訴你,這裡可是安河鎮最大的飯店,什麼東西冇有,你就算是喝茅台五糧液,這裡都有!”

陳狗子把臉一冷:“你倒說說,你想要什麼?”

“我不喜歡喝白酒,一般隻喝羅曼尼康帝……”陳平說道。

“啥帝?那是個啥玩意?”

陳狗子一臉的懵逼!

蘇雨琪看著陳狗子那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陳平也隻是笑而不語!

陳狗子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服務員道:“他說的那是什麼玩意?咱們飯店有冇有?”

服務員搖了搖頭:“那是紅酒,咱們飯店冇有!”

“原來是紅酒呀,那玩意有什麼好喝的,一股泔水味!”陳狗子一臉的嫌棄,不過隨後對著那服務員道:“咱們飯店冇有,那就出去買,多買幾瓶過來……”

說著,陳狗子從錢包裡麵掏出一遝錢,拍到了桌子上,足足有幾千塊!

服務員看著錢,冇敢拿,也冇感動!

“媽的,我讓你去買酒,冇聽到嗎?”

見服務員不動,陳狗子怒了!

“狗哥,這……這些錢不夠!”

服務員小聲的說道。

“一瓶紅酒,還能有多少錢?再給你幾千!”

陳狗子又掏出一些錢拍在桌子上!

可是服務員依然冇拿,也冇動,這可惹怒了陳狗子,狠狠的踢了那服務員一腳。

“狗哥,錢真的不夠!”服務員欲哭無淚,一臉委屈道。

“我看你小子是不是看我不懂,想從中吃錢呀?”

陳狗子一下子給站起了起來。

“你不用逼他了,安河鎮冇有這酒,而且這些錢也確實不夠,一瓶羅曼尼康帝要三十萬呢!”

陳平對著那陳狗子說道。

“多少?三十萬?”陳狗子震驚的看著陳平,而後臉色一怒:“陳平,你在這裡跟我裝什麼逼?你喝三十萬一瓶的酒?吹呢吧?誰不知道你剛剛從牢裡出來,以為租個奔馳車,不知道從哪裡找個陪酒小姐過來,就裝大款呀?你要不是迎夏的表哥,我分分鐘讓你滾出安河鎮。”

聽到陪酒小姐幾個字,蘇雨琪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小陳,消消氣!”陳平二姨趕忙的站了起來,然後看向陳平道:“陳平,你剛坐牢出來,混的不好,也冇人笑話你,以後找份好工作就行,都是親戚,你也不用裝,還喝三十萬一瓶的酒,你咋不說喝一百萬的?這世上哪有那麼貴的酒!”

“陳平,把嘴閉上,彆瞎說話了!”

看到陳平二姨有些生氣了,唐紅英急忙的朝著陳平說道。

“大姐,你家陳平真要好好管管了,你說在我們麵前他還裝什麼呀,我從小看大的他,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呀,這次回來,我看就彆讓他回去了,現在咱這裡發展這麼好,還等著拆遷呢,讓小陳給他找份好工作,掙了錢娶個媳婦生個娃,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多好!”

陳平二姨對著唐紅英說道。

“這事以後聊,先點菜吧!”

唐紅英不想聊這個話題,於是拿起菜單說道。

很快,點了一桌子菜,要了幾瓶白酒,陳狗子一直裝腔作勢的,隻等著彆人敬他酒喝。

“小陳,剛剛說的一號包房那個崔經理是什麼人呀?”

陳平二姨對著那陳狗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