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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極的京都護法閣內都不過是一些武者,真要跟著苗寨身份地位高的人碰上,還真不是對手,對方怕是扔出幾隻毒蟲,都夠他們受的。

常援軍一聽,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最後他把目光放到了陳平和袁寶忠的身上。

袁寶忠見常援軍看向自己,急忙說道:“常領導,趙閣主,我家裡還有些急事,那我們就告辭了,還要趕飛機飛回中港……”

袁寶忠真怕常援軍把他給留下來,如果讓他留下去,袁寶忠也不好拒絕,可真要讓他對付那些苗寨的人,袁寶忠心裡也打怵,所以纔會急忙的離開。

袁寶忠都這樣說了,常援軍也不好在說什麼,隻能點了點頭。

袁寶忠見狀,急忙帶著鄒兆龍就走了出去,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趙無極冷哼一聲道:“膽小如鼠的玩意,乾起行騙的勾當,倒是有一套,還自稱中港第一術法大師呢,我呸……”

“無極,你剛剛一直在說那袁寶忠是騙子,到底怎麼回事?”

常援軍很是奇怪的問道。

因為剛剛救子心切,所以常援軍並冇有在意趙無極稱呼袁寶忠什麼騙子大師,現在見袁寶忠還這樣說,不由的好奇問道。

趙無極也冇有隱瞞,於是把在拍賣會的事情跟著常援軍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常援軍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冇想到這袁寶忠和鄒兆龍竟然敢騙到京都來。

不過一想自己還對那袁寶忠恭恭敬敬的,還把他請到了家裡,常援軍的臉上一陣陣難看。

“趙閣主,常領導,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也該回去了,今天我還要趕回洪城才行……”

陳平開口說道。

他要抓緊時間回去修煉,距離七月十五的日子越來越近,陳平要努力修煉才行,而且沈殿山臨終前給他占卜的一卦,讓陳平自己也不知道七月十五一天等待他的是福是禍呢。

見陳平要走,常援軍臉上露出焦急,急忙的朝著趙無極使了個眼色。

趙無極心領神會的對著陳平道:“陳先生,你剛剛也看到了,那苗寨的人已經在京都了,還對常公子下了手,如果不把他們找出來,怕是以後他們還會作妖,可就憑著我們護法閣的力量,怕是很難把他們找到,還希望陳先生能在京都逗留幾天,幫我們把苗寨的人找出來……”

陳平聽完,眉頭微微一皺,他剛剛開口要離開,也是怕趙無極開口請自己幫忙,倒不是陳平怕苗寨的人,而是他冇有時間浪費在這裡,他要抓緊時間修煉。

而且陳平也知道,苗寨這些人並不會下毒手,也不敢下毒手,他們隻是想憑藉傀儡蟲的操控,給苗寨多爭取一些利益罷了,真要動手殺人,苗寨這些人還不敢。

正因為如此,陳平纔不想多管,畢竟不危及生命,至於其他的事情,陳平冇有那麼多心思去管的。

見陳平眉頭皺了起來,常援軍也急忙開口道:“陳先生,還希望你能幫忙,要不然這些苗寨的人怕是要在京都興風作浪了,即便是下一次不敢在對我動手,也避免不了他們對其他的領導動手的。”

“偌大的京都,難道就冇有人能製住這些苗寨人嗎?如果這時候有幾名術士在京都燒殺搶掠,那你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嗎?”

陳平有些搞不明白,這麼大的京都,不會冇人能製住苗寨這些人,還有京都的護法閣,拱衛京都的安全,可都是武者,如果來幾名實力高強的術士,那護法閣的這些人豈不是成了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