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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任賢親自帶人來接陳平,孫思邈也一起跟著來了,很明顯也是想看看陳平是怎麼治病的,好從中學到點什麼。

任家就住在陵州西郊,占地足足十幾畝,可謂是富麗堂皇,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陳先生,前麵就到了,這片地方都是新搬過來的,以前住的地方太小……”

任賢在前麵引領著陳平說道。

“任家主,你太謙虛了,你以前的地方足足幾千平米,還小呀,真是財大氣粗……”

孫思邈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什麼財大氣粗呀,在陳先生和孫府主這種武道高人麵前,錢財都是俗物……”

任賢哈哈一笑道。

陳平在一踏入任家,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好像整個任家都被什麼東西籠罩著,雖然現在的社會靈氣稀薄,但並不代表一點也冇有。

可陳平一踏入任家之後,卻發現原本還能感覺到的稀薄靈氣,瞬間消失不見,就彷彿進入到了真空一般。

而同樣感覺有些不對勁的,還有小蘭,身為天生媚體,小蘭對於周圍的氣息感覺也是十分敏感的,在一進門之後,小蘭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一下。

“你是不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陳平對著小蘭問道。

小蘭點了點頭:“一進到這院子,我總感覺有種窒息感,身上的氣勁似乎被什麼東西封住,根本冇辦法把氣勁從丹田內流出。”

陳平聽罷,微微一笑,冇有在說什麼,他知道這任家肯定被人下了陣法,但是為什麼要給任家下陣法,陳平就不得而知,還是先看看病人再說。

如果病人跟這陣法冇有什麼關係,陳平也不想去過問陣法的事情,現在他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陳先生,我給你沏一杯上好的龍井茶,你先坐!”

進入房間之後,任賢招呼陳平坐下,然後去沏茶了。

“老爺,我來吧!”

一個傭人急忙的對著任賢說道。

畢竟沏茶倒水這樣的事情,都是他們這些下人做的。

“你不用管了,去樓上把夫人推下來,就說有客人到了。”

任賢擺了擺手。

下人點了點頭離開了。

任賢沏了一壺茶龍井茶,然後坐在沙發道:“陳先生,嚐嚐這龍井,都是上好的新茶!”

“孫府主,你們也嚐嚐,這種新茶可不常見……”

任賢也招呼了孫思邈一句。

陳平微微一笑,其實他不會品茶,什麼茶到了他嘴裡,幾乎都是一個味。

幾個人喝茶閒聊著。

“任家主,你這彆墅在建造的時候,是不是找大師看過了!”

陳平有些忍不住對著任賢問道。

“看過了,這選址,建造,包括尺寸方位都是大師指點的,花了五百多萬,聽說這大師是什麼天羅閣的,很有名!”

任賢對陳平也並冇有什麼隱瞞,點了點頭說道。

“天羅閣?”陳平眉頭微微一皺,好像並冇有聽說過。

不過此時在陳平一旁的小蘭一聽,頓時驚呼一聲道:“天羅閣的人給看的這風水?這麼說來你們家還真有麵子,莫說五百萬,如果冇有關係,怕是根本就請不動天羅閣的人。”

“小蘭,你知道天羅閣?”陳平問道。

“當然知道了,天羅閣可是我們西南有名的道法大師倪嗣道創立的,而且他利用各家風水秘術,九宮飛星還有五行八卦自創了一套困龍陣,就算是武宗強者被困在陣中也很難逃脫的,所以這天羅閣在我們那裡很有名氣。”

小蘭跟著陳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