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買的啦,是洛痕他媽媽送的,我本來也不想要的。”

方果笑著推脫了兩句,拿出了角落旁最細小的一條黃翡手鐲。

“你看,安安戴這條應該合適。”

安安粉嫩粉嫩的皮膚稱著透亮的黃翡鐲子,看上去整個人似乎又可愛了幾分。

“果兒,這小鐲子看上去很貴重吧?”

從顏色水頭上看,這條小鐲子算是精品了。

若不是因為圈口小、條形細,那這麼也得六位數了。

方果竟然直接將它戴在安安的手腕上?

她是真的不害怕安安直接將她的鐲子給脆了……

“冇有吧,童鐲好像都不是很貴,洛痕她媽媽說了,這些都是她戴不上的,等我和洛痕以後有了寶寶,她還有精品送給我們。”

方果俏皮地對著姬暖魚眨了眨眼睛,姬暖魚的臉上緩緩泛起了一個笑容。

從方果的舉止中她能夠感受地到,現在這個女孩兒真的過得很好。

這樣最好了,這樣她才能放心。

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小丫頭,終於擁抱了幸福。

“還是收起來吧,若是你真要送,不如就送我一條,也比送安安那小傢夥要好得多。”

“就算是再好的東西,這小傢夥根本也戴不住啊,你看他天天踢踢蹬蹬的,你送他的東西說不定哪一下便被摔到地上,多可惜啊。”

姬暖魚將安安腕上的小鐲子捏在手中摸了摸,忍不住唏噓了一句。

“你我自然是要送的,小魚,我都給你選好了,就剩下讓你試圈口了。”

“我估摸咱倆的圈口應該差不多大,所以我選給你的都是我最喜歡的鐲子。”

“那什麼,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嘛。”

方果壞笑著看向了姬暖魚,將一條晴綠底的種水鐲戴在了姬暖魚的腕上。

“小魚,我覺得這條鐲子最稱你了,這種種水鐲最適合你這種單純可愛美麗無暇的小姑娘。”

方果一本正經地看著姬暖魚,又從首飾盒中取出了一條綠鐲子。

“雖然翡翠玩家都說買種不買色,買色不買種,但我的閨蜜,我偏偏要讓她種色兼備。”

方果說著,又從首飾盒中取出了一支甜綠色飄陽綠的翡翠圓條,雖然說還有些小小的晶體顆粒,但整體幾近完美。

而姬暖魚成功地從方果眼中捕捉到了一抹不捨。

姬暖魚忍不住失笑。

方果果然還是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什麼事情都寫在了臉上。

估計她將這條鐲子送給自己也做了很久的心理鬥爭吧,看上去她是真的蠻喜歡的。

“還有這條,所有女人,都必不可少的一條鐲子,就是——白底青!”

方果又拿出了一條牛奶底,看上去種水糯化到糯冰的白底青,一抹辣眼的陽綠飄在上麵,看上去極為靈動。

就算是姬暖魚也忍不住輕輕唏噓了一聲。

這便是方果她婆婆不喜歡的鐲子?

那她婆婆的眼光未免太高了。

想到這裡,姬暖魚眼含笑意地看向了不斷為自己挑鐲子的小方果。

如果自己冇記錯的話,洛痕的家境必然冇有墨北梟殷實。

洛痕的母親之所以說這是她不喜歡的鐲子,應該隻是不想要讓小果有心理負擔吧,誰知道這傻丫頭竟然當了真。

“好啦好啦,那我就收下這條晴綠的鐲子了,你說的對,就這條鐲子最符合我的氣質了,其它的我都不是很喜歡,你快拿走吧。”

“看你擺這麼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擺攤賣鐲子呢。”

姬暖魚抱怨了一句,輕輕捏了捏方果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