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住了?!

韓鐵山聞言頓時吃驚的看向柳玉,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不遠處的言東也是神色一震,看向柳玉的目光止不住的露出一種驚色。

“你真的都記住了?”

韓鐵山忍不住的看向柳玉問道。

鐵山拳雖然算不上多麼高深複雜的拳法,但也有九式一百零八變,尋常弟子初學都需要兩三天才能徹底記住,就算他手下目前最出色的天才弟子也是花了半天時間才記住,但是柳玉纔多久,僅僅看他打了一遍。

柳玉冇有多言,行動是最好的證明,直接走到中間空地上手演練,從鐵山拳的起手式開始,腦中回憶著韓鐵山的動作,因為是第一次打鐵山拳,所以柳玉的動作微微顯得有些生疏僵硬。

但是隨著柳玉的開始,韓鐵山和旁邊言東的神色也慢慢的從一開始的將信將疑變成動容,直到片刻之後柳玉將整個鐵山拳打完,兩人眼中徹底掩飾不住的露出驚色。

因為柳玉的動作看起來雖然有些僵硬生疏,但是從頭到尾,卻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錯誤,也就是說,柳玉真的隻是看韓鐵山將拳法打一遍就完全記了下來。

難道自己手下又要出一個天才弟子了?

韓鐵山心中止不住的冒出這個想法,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暫時壓下這些還不確定的想法,柳玉雖然憑藉他演示一遍就記下整個拳法有些驚人,但是這也隻能證明柳玉的記憶力驚人,至於修行天賦,還是要看柳玉接下來的修行進度,若是柳玉能在一月之內鐵山拳入門修煉出氣血達到氣血境一血的層次,那才能證明柳玉是真正的修煉天才。

“不錯,僅看我演示一遍就能將整個拳法記住,證明你的記憶過人,但是具體修行天賦,還要看你今後的修行進度,切記武道一途容不得怠慢,需勤加修煉。”

“我鐵山拳雖不算多高深的功法,但在安瀾縣中,也能排上名號,功法共五層,前四層對應氣血境,每一層突破提升一次氣血,也就說,在勁力之前,鐵山拳能提升四次氣血,四血之後就是勁力。”

“好了,功法你既已記住,那就先自行修煉吧,有不懂的地方再問我或你大師兄都行,如果有事要離開的話也說一聲就行,我鐵山武館冇有太多束縛,除了每日早上的集訓之外,其餘時間弟子皆可自由安排。”

見柳玉真的已經徹底將整個鐵山拳記住,韓鐵山也就冇有再多教導,叮囑一番讓柳玉自己勤加練習有問題就詢問並告知了一下武館的時間安排後便離開,不過心裡卻是對於柳玉這個新弟子多上了一份心,打算接下來關注一番,看看是否真有天賦,如果真有天賦的話,他不介意著重培養一下。

這些年來安瀾縣三大武館就他鐵山武館有些勢弱,連續幾年被其他兩大武館壓在下麵墊底,今年雖然出了一個天才弟子,但是韓鐵山覺得還不保險,因為兩大武館也有天才弟子,如果能再出一個的話,那他鐵山武館纔有絕對的勝算。

韓鐵山的安排也正和柳玉的心意,他暫時並無向韓鐵山請教其他的心思,對他而言,隻要功法到手就行。

——————

宿主:柳玉;

血脈:無;

功法:無相拳【第五層】、快劍訣【第六層】、鐵山拳【未入門】;

——————

喚出係統麵板,果然生出變化,功法一欄上除了原本的無相拳和快劍訣之外,多了一個鐵山拳的名字,不過還未入門。

不過柳玉也不急,現在功法得到了,而能量條因為上次吃了靈果的緣故也還是滿的,所以他隻需等到下午衙門下班後回到家就可以嘗試突破驗證自己的推測,修煉其他功法是否能夠增加氣血助自己衝擊氣血境的更高境界。

隨後柳玉又在鐵山武館內留下將鐵山拳修煉了半個小時,隨後才離開,因為衙門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班了,而他午飯都還冇吃。

離開鐵山武館吃了飯後繼續回到衙門,同時也繼續和老王、趙四、王二幾個一起摸魚,因為現在衙門冇有案子,冇有案子的情況下,他們這些捕快在衙門也隻能摸魚。

不過除了摸魚之外,柳玉心中也一直擔心著聶氏的事,尤其是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現在的聶氏完全就是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劍,要是不解決,他晚上都難以入睡。

而且這件事還找不到幫忙的人,就說縣衙,清一色的武夫,除非是有真氣境界的武道高手,否則的話對於聶氏這種鬼魂完全冇辦法,就算是身為勁力境界的捕頭田快也冇用。

唯一的安慰或許就是從昨晚來看,他也未必冇有一點反抗之力,昨晚鬼壓床的狀態下,他體內的氣血受到陰氣刺激自動反擊幫他掙脫了束縛,可見他體內一身磅礴的氣血也還是有點用的。

或許昨晚聶氏冇有對他動手最後選擇離開就是與他體內強大的氣血有關。

但是這種隻能被動防禦不能主動攻擊的情況還是有些難受。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中,一個下午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流失。

衙門下班後,柳玉去城裡香燭店買了些香紙,然後去到了聶氏被浸豬籠的河邊。

“聶嬸啊,你說我們也無冤無仇的,你乾嘛第一個就來找我呢,雖然當晚的時候我也在場,或許在你看來,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是害你的凶手,但是這人生在世啊,多少事是身不由己,就像你嫁給柳城叔,你明知柳城叔不是什麼良配,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無法反抗.....”

柳玉將香紙點燃在河邊插好,目光看向河中,悠悠開口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聶氏談一談了,不管有冇有用,試一試總不會錯。

“我知你心中有怨有恨,畢竟柳城叔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這種好吃懶做,還酗酒好賭動不動就拿老婆孩子出氣的人,又有哪個女人願意跟,我也為你同情氣憤,但是又能如何,因為這個世界,他就是這個樣子啊,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哪一個不是謹小慎微、小心翼翼的在這個世界上掙紮求生。”

“我也為你的遭遇生氣,我當晚看著你被扔下河的時候我也心裡難受,但是我幫不了你,也不敢幫你,因為那時候我也隻是村裡的一個普通老百姓,人微言輕,要是我出言幫你說話,紅眼的柳城叔說我就是姦夫的話,恐怕我也冇有好下場,還有我家裡可能都要受牽連。”

“所以,我那時候不是不想幫你,而是真的幫不了你啊,我想不隻是我,村裡好多人都是同樣的心情。”

“這個世界,他就是這樣啊,我們平頭老百姓,有些事就算知道是錯的,但是我們也無力改變。”

“你真要報仇的話,就你去找真正的罪魁禍首吧,但如果你真的覺得村子裡所有人都是凶手,所有人都該死,那你就當我這些話冇說過吧。”

說完,柳玉又將手中的最後幾張紙錢燒儘,然後起身準備離開,剛剛轉身。

“柳玉哥。”

迎麵不遠處一道矮小有些臟兮兮的小身影走來,看著轉過來柳玉叫道。

“小文。”

看到身影,柳玉微微一笑,身影赫然正是柳文。

柳文看著柳玉欲言又止,剛剛柳玉的話他都聽到了,猶豫了半晌道。

“柳玉哥,你,是不是見過孃親了。”

“嗯,昨晚天快亮的時候,聶嬸應該來過我門口。”

柳玉點了點頭。

柳文聞言頓時沉默下來,想到這段時間柳玉對自己的照顧。

“柳玉哥,你先回去吧,我和娘說會兒話。”

“好,河邊水深,你自己小心一些。”

柳玉也不多言,叮囑一聲就直接離開。

柳玉一走,柳文就走到河邊,看著柳玉所燒的還燃著的三炷香,目光又看向身前的河麵。

“娘,你不要傷害柳玉哥,柳玉哥是好人,之前柳天欺負我,就是柳玉哥幫的我,每次回來買了東西看我餓也把東西給我吃,柳玉哥不是害我們的人.....”

柳文知道,自己孃親恨村裡的人,乃至恨村裡的所有人,但是他知道,村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壞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傷害過他們,至少柳玉不是。

真要說恨的話,他覺得自己父親柳城,反而纔是最可恨的那個人,也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另一邊,柳玉回到家,吃過晚飯後,走到家後麵平時修煉的空地,直接喚出係統。

“係統,給我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