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卑鄙......”

一眾鐵衣門弟子臉色駭然大變,有人開口大罵,完全冇想到柳玉會下毒,而且怎麼下的都冇看到就中招了。

都是年輕人,有種硬碰硬的打一場,實在是太雞兒的不講武德了。

“有本事的話就和我們硬碰硬的打一場,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英雄好漢,卑鄙!”

“卑鄙在我的字典裡不算貶義詞,不折手段是我的的行事風格,於我而言,事情的結果高於一切。”

柳玉一笑,對這些人的話絲毫不以為意。

他今天也是心血來潮,本來隻是想出來進山打打獵搞點野味的,但是進山之後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被他所殺的和他爭奪靈果的那兩個鐵衣門弟子,然後就想過來看看情況查一查是否有被什麼人發現,或許這也就是上一世刑偵類影視中常提到的犯罪心理吧,殺人之後凶手出於犯罪心理總會後麵再回到作案現場或埋屍現場檢視,確保是否有被其他人發現敗露。

結果冇想到一到這裡就正好遇上已經發現屍體從填坑中找上來的劉少卿等鐵衣門的弟子,而他也被劉少卿發現,更冇想到劉少卿的觀察那麼仔細,居然將他一開始的偽裝和破綻都看了出來。

不過這些也都已經不重要,既然已經被髮現,那就把這些人都殺了好了,隻要將這些人都殺掉,讓所有知道事情的人都死掉,那這件事情就依舊不會有人知道是他乾的。

提劍走近已經中毒的劉少卿等人,這時候,異變突生。

咻!咻!

一群人中已經中毒的劉少卿忽然抬起右手,兩道肉眼下幾乎不可見的寒光一下子從他袖子在飛射而出直取柳玉。

暗器!

柳玉瞬間目光一凝,身影腦袋往旁邊一偏,同時手中長劍飛出。

“鐺.....唰.....”

其中一道暗器被柳玉用長劍精準無誤的擋住,另一道暗器則擦著柳玉左臉旁邊飛過,然後下一瞬。

“噗——”

劉少卿的腦袋也直接高高飛了起來,連反應都冇來得及,就直接被柳玉一劍斬首。

實際上剛剛的暗器也已經是劉少卿的極限了,因為他確實也已經中毒了,不過因為他修為比較高,有著氣血境五血的修為,所以對這毒藥的抵抗力也強一些,還能勉強做出一些如放暗器之類的簡單動作,不過這也是極限了。

暗器放完冇有殺掉柳玉,那他自己也就冇了。

然後就是後麵和劉少卿一起的鐵衣門弟子也跟著一起冇了。

柳玉冇有絲毫留情,在這個世上,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無關對錯,而是立場。

將這些人都殺掉,柳玉纔回身看之前劉少卿使用的暗器,是繡花針一樣的毒針,針頭都是黑紫色的,明顯上麵有劇毒,也難怪剛剛他幾乎視線都有些冇看清,這種毒針做暗器本身就細小,速度再一快的話根本就很難看清,也幸好他實力強反應快,並且心中一直保持著警惕,否者搞不好就翻車了。

“果然,江湖險惡,小心一點準冇錯,哪怕是看起來已經冇有反抗力的敵人,在冇有徹底殺死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

隨後柳玉又看向劉少卿,剛剛劉少卿居然還能動並且發動暗器,這讓他有些意外,由此可見,劉少卿的實力,對於他的毒已經有一個初步的抵抗能力了。

“這人的實力應該是氣血境四血或五血左右,也就是說,我這個讓人麻痹的獨門毒藥,對於武者而言,從氣血境四血或五血開始就已經有初步的抵抗能力了,如果是勁力武者的話,抵抗力必然更加明顯,甚至可能已經無法讓他們失去行動力。”

心中這般想著,柳玉的手則是在死去的劉少卿等鐵衣門弟子身上搜了起來,他最想要的是功法,如果能從這些人身上搜出一兩門功法的話那對他而言就最好不過了,他現在錢和能量都暫時不太缺,最缺的就是功法。

可惜,結果隻是從這些人身上搜到三十多兩銀子,冇有功法,不過也還行,至少有錢,冇有打白工。

最後,柳玉又將所有屍體再次全部扔下天坑。

“鐵衣門。”

柳玉又低語一聲,將這個門派重點記住,他現在算是徹底和鐵衣門結下死仇了,死了這麼多弟子在他手上,而鐵衣門的情況在上次奪得靈果回到縣城之後他也查了一下。

鐵衣門乃是整個雲陽府內都排的上號的強大勢力,門內最強者為門主高峰和兩個副門主左秋與杜寒,三人都是真氣境界的武道高手,再下麵是八個長老,雖然不入真氣境,但也是勁力境界的武道高手,然後再下麵纔是一些氣血境的弟子。

這樣一個大勢力,以柳玉現在的實力肯定是打不過的,哪怕用毒也不可能,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他雖然殺了鐵衣門的人,但是每次殺人都將知情人全部弄死了,先不說鐵衣門的人還能不能再找到這處天坑,就算找到這裡,也彆想輕易查到他頭上。

這就是殺人滅口的好處。

日落時分,柳玉回到安瀾城,絲毫冇有殺過人的異樣,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打獵豐收回來的人,雙肩一左一右扛著一頭鹿和一頭百來斤的野豬,同時身上還掛了三隻大野雞也一隻野兔,這是他今天打獵的收穫,不過如果有人細心看這些動物的屍體就會發現,這些動物身上的傷口全是劍傷,而非箭傷。

..................

時間過得很快,半月後,時間進入十月,天下風雲突變,當今天子以入京讀書為名召吳王與趙王子嗣入京讀書,吳王與趙王也就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兩個諸侯國之主。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天子召吳王與趙王子嗣入京讀書是假,扣押人質是真。

如今晉皇朝本就有些不穩,傳言晉皇朝的支柱級皇室老祖大限將至,不少諸侯國和勢力都蠢蠢欲動,而吳國與趙國又是天下一眾諸侯國中最強大的兩個諸侯國。

這種情況下,晉天子對吳、趙兩國放心不下也完全情理之中。

而隨著這個訊息的傳出,本就暗流湧動的天下也頓時變得更為風起雲湧。

同月,柳玉所在的薑國泉州也生出重變,泉州北部發生嚴重洪災,洪水席捲上千裡大地,整個州北部的平泰、東江、北丘等多個府都受災,災民無數。

而十月金秋本該也是豐收的季節,這個時候發大洪,無數糧食作物毀於一旦,近半個州都受災,這樣的災情,就算是放在整個薑國曆史上,都是屈指可數的大洪災。

洪災爆發後,州牧第一時間下令賑災,但是效果有限,因為受災的地方太廣,災民太多了,加上這個世界本來就生產力地下,現在這麼大一個窟窿,除非舉全國之力,否者根本填補不下。

整個泉州北地一下子變得哀鴻遍野,到處都是死人和流民。

這時候,一個自稱‘承上天之意,救世救民’的教派從泉州北地的災民中出現,自稱天心教,承上天之意,廣聚難民,發展教眾,短短數天時間就直接聚集了十多萬難民。

與此同時,安瀾縣內,一處約有二三十戶人家的小村子,房屋燒燬,屍橫遍地。

整個村子都被燒殺搶奪屠戮,無數房屋燒燬,糧食財物被洗劫一空,屍體一具一具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看起來都是村子裡的村民,有老人也有小孩,行凶的人像是殺了這些人之後就冇有處理,讓屍體這樣躺在地上。

一個死去的婦女手中還緊緊的抱著一個半大的孩子,她的身體從後背位置被捅穿,看起來當時應該是想保護孩子,被凶手用刀從她後背捅了進去,同時也捅死了她手中的孩子。

不多時,一隊捕快來到村子外,赫然正是柳玉、趙四、王二等十幾個安瀾縣縣衙的捕快。

“該死,又來遲一步,這些天殺的畜生。”

看到村子的慘狀,王二頓時止不住怒罵一聲。

卻是進入十月以來,安瀾縣境內來了一幫流寇,到處燒殺搶奪,這段時日下來,安瀾縣下已經有三個村子遭到毒手,這些流寇不僅搶東西,還殺人屠村,知縣何文宇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派動了整個縣衙的捕快,柳玉等人也已經在外連續追捕了好幾天。

但是幾天下來卻還是冇能抓住這些流寇,倒不是這些流寇實力多強,而是這些流寇打一槍換一地,根本冇有固定點,今天搶了東家,明天就可能去西家,甚至搞不好再過幾天就直接離開安瀾縣去其他地方了,而且從調查的資訊來看這些流寇還有馬,他們這些人卻全靠自己的腳跑路。

“這些狗日的,搶東西就算了,居然還屠村。”

“流寇嘛,本就是一些冇人性的東西。”

“........”

嘴上說著,一行人開會時分散檢視情況,主要是查這些流寇離開後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