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出了安瀾縣邊境,隔壁臨縣朱縣境內,一隊騎馬打扮的像是山賊一樣的隊伍出現在道路上,為首一個大馬金刀的光頭魁梧大漢,一臉凶相。

“哈哈,那些官府的廢物,還想追我們,簡直不自量力,跟在後麵吃土吧,現在我們出了安瀾縣,看他們還怎麼抓。”

隊伍前麵光頭大漢旁邊的一個黑衣大漢開口笑道,說話時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安瀾縣方向。

為首的光頭大漢和隊伍其他人聞言也都是不由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而這支隊伍也不是其他,正是之前在安瀾縣內作亂的那夥流寇,一行人以光頭大漢為首。

“這些官府的廢物,讓他們欺負欺負普通人還差不多,想跟我們鬥,還差得遠呢。”

隊伍中又有人出聲,這段時間他們雖然在安瀾縣內作亂洗劫了不少地方,但是那些衙門的人卻也跟得很緊,像是狗一樣一直跟在他們後麵也讓他們煩得很,但是又不能貿然出手直接和這些衙門的人硬剛,畢竟是官府,不說萬一有什麼高手讓他們翻車,就算是萬一被纏住,對他們也不理,作為流寇,打一槍換一地,保持行蹤不定不被追上纏住,這纔是他們的優勢。

不過一直被跟著像是狗一樣被攆著跑,一行人心頭也都有些氣,此刻出了安瀾縣,徹底甩脫安瀾縣的那些捕快,一行人頓時都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大哥,此事我們真的就這麼算了嗎,被安瀾縣的那些廢物捕快追了那麼久,大哥就不想出口氣。”

這時候隊伍前麵挨著光頭大漢另一邊的一個人開口,是一個獨眼龍,瞎掉的另一隻眼睛中露出一絲陰冷狠厲之色。

“你有什麼想法?”

光頭大漢聞言頓時看向獨眼龍,其他流寇的目光也頓時都落到獨眼龍身上。

獨眼龍狠厲一笑。

“這些廢物捕快追了我們這麼久,豈能就這麼算了,這口氣不出,難道大哥和兄弟們甘心咽的下去。”

“我提議,我們今晚去殺個回馬槍,再去安瀾縣搶他一次,而且這次目標要挑大的,我們直接去找個鎮子動手,我記得來的時候就有一個,安瀾縣的那些廢物捕快看到我們已經出了安瀾縣肯定以為我們已經走了,所以他們這個時候肯定也已經開始返回安瀾城,這時候我們殺回去殺個回馬槍,絕對萬無一失,到時候直接去乾他一個鎮,嘿嘿.....”

說道這裡獨眼龍陰笑起來。

“等到時候,這個訊息再傳到安瀾城,那些縣衙的捕快還不得氣死,而我們也能從安瀾縣內再好好大撈一筆。”

其他流寇聽到獨眼龍這話也頓時眼睛一亮,大感獨眼龍說的有道理,他們現在出了安瀾縣進入朱縣境內,追他們的那些安瀾縣衙役肯定以為他們走了,這時候必然會回安瀾城,這時候他們殺個回馬槍再搶個鎮子,基本是萬無一失的事情,到時候訊息傳到安瀾縣縣衙不僅能氣氣那些衙役讓他們出口氣,還能再度從安瀾縣內大撈一筆。

“大哥,我覺得三哥的提議可行,那些捕快看我們出了安瀾縣肯定以為我們走了,這個時候我們殺個回馬槍,他們一定想不到,到時候就像三哥一樣,回馬槍搶他一個鎮子,既能讓我們兄弟再度撈一筆,還能趁此氣氣那些廢物捕快出出這幾天的氣....”

有人立即出聲附和,光頭大漢見手下眾人似乎都有些意動,沉吟了一下當即也點了點頭。

“好,既然兄弟們都有這個想法,那我們今晚就殺他個回馬槍,給安瀾縣的那些廢物捕快一個教訓,告訴他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好。”

“大哥威武。”

一眾流寇立即附和。

與此同時,安瀾縣內靠近朱縣的邊界,看著地上已經跑出安瀾縣地界進入朱縣地界的流寇蹤跡,明顯這些流寇已經離開安瀾縣進入了朱縣,田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們已經追了這些流寇六七天時間,結果冇想到還是讓這些流寇給跑了。

田快臉色陰沉難看,心頭有些不甘,但是卻也冇辦法,這些流寇已經出了縣,他們已經無法追了,最多能做的就是通知朱縣那邊縣衙。

“頭,現在我們怎麼辦,這些流寇出了縣境,我們還要追嗎?”

王二看向田快問道。

田快搖搖頭。

“已經冇機會了,這些流寇離開了安瀾縣境內,我們就追不上了。”

“捕頭,我有個想法。”這時候柳玉沉吟了一下向田快道:“我覺得那些流寇可能不會這麼輕易離開,說不準還會殺個回馬槍。”

田快聞言眉頭微皺,看向柳玉。

“說說你的理由。”

其他捕快目光也頓時向柳玉看來。

“這段時間我們雖然冇有正麵追上過這些流寇,但是這些流寇卻也是一直被我們緊追著跑,說一句攆著走也不為過,這種情況下,這些流寇心中恐怕也對我們憋了一肚子氣,而流寇這些人,往往都是一些冇腦子的莽夫,一生氣就容易衝冠一怒,最忍不得受氣。”

“所以,我覺得,這些流寇可能不會輕易離開,說不準會殺個回馬槍來安瀾縣再殺掠一番,以報複我們這段時間的追趕,同時他們肯定也會覺得我們知道他們出了安瀾縣後就會放棄繼續追捕而返回安瀾城,這時候他們殺個回馬槍的話也完全不會有風險,反而計劃成功後訊息傳到安瀾城還會讓我們受氣一番。”

柳玉細緻分析道,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猜測說出。

田快聞言頓時神色一震,因為柳玉這話,不無道理。

“而且,反正我們也已經追捕了這麼久,現在回去也不好交差,與其如此,還不如在這裡繼續多留一夜,如果那些流寇真的回來,那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儘,反之如果猜錯了,最多也就耽擱一夜。”

柳玉又道。

“好,那我們就在這裡多等一夜,看看這些流寇是不是真的走了,還是真的會殺回馬槍回來報複。”

這一刻田快冇有再猶豫,直接拍板叫定,他們如果就這樣回去確實不好交差,尤其是他這個捕頭,隨即又看向柳玉問道。

“如果這些流寇真的回馬槍殺回來,你覺得他們襲擊哪裡最有可能。”

“這個簡單,這附近總共也就三個村一個鎮,而且都相隔不遠,如果這些流寇殺回馬槍的話,肯定是這些地方的其中一個或幾個,隻要把這些地方看好就行。”

柳玉當即道,鎮子叫安平鎮。

...........

入夜,安平鎮外,柳玉和趙宇、王二三人帶著五十幾個捕快守在前往安平鎮外的道路上。

田快則帶了另一半捕快去守了另一條路,因為從與朱縣相鄰的邊界那裡有兩條路都可以通道安平鎮這裡,所以他們選擇了兵分兩路,而且兩條路相距也不是太遠,有變故的話發信號可以看到,片刻左右時間就能趕到。

亥時時分。

“踏!踏!踏!....”

一陣急促猶如地震般的馬蹄聲從道路遠處疾馳而來,一隊近百人打著火把的騎馬隊伍迎麵疾馳而來。

“大哥,要到了,穿過前麵過去再有半刻鐘就能到那個鎮子了。”

隊伍中,獨眼龍指著前麵向為首的光頭大漢興奮道,赫然正是殺回來的流寇。

“真的來了。”

前麵路邊隱藏著的柳玉等人看到光頭大漢等人也是瞬間心神一震。

“快,信號,通知捕頭他們。”

趙四趕緊又對身後捕快吩咐,眼前這些流寇足足上百人,而他們隻有五十多人,人數上就少了一半,而且從氣勢上來看,這些流寇也明顯也不簡單,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光頭大漢,一身氣勢僅僅遠遠看著都讓他心頭髮悚,實力必然不弱,他們這些人多半無法對付,必須要通知田快帶人趕過來。

“piu!piu!....嘭!嘭!”

聽從趙四的命令,立即兩發信號彈升空炸開,不過信號彈一炸,趙四就臉色又一變,因為這樣信號彈是發了,但是他們也暴露了啊。

“什麼聲音。”

“不好,是信號彈,前麵有埋伏!”

“.........”

信號彈發出在高空炸開的瞬間果然也被迎麵趕來的流寇發現,流寇隊伍頓時停下向前麵柳玉等人的位置看來。

“不好,暴露了。”

除趙四以外的其他捕快在一種流寇停下看來的瞬間也一下子意識到問題。

冇辦法,趙四一咬牙,雖然知道他們這些人可能打不過,但是這個時候也隻能衝了。

我將帶頭衝鋒!

“走,兄弟們,今晚一起乾死這些狗孃養的畜生。”

趙四吼了一聲就率先衝了出去。

“是捕快,不好,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有埋伏!”

“撤!撤!快撤.....”

一看到衝出來的趙四等捕快,一眾流寇也慌了,雖然他們口口聲聲罵衙門的捕快是廢物,但是真要硬碰,他們可不敢,最主要是怕被拖住。

一個個慌不擇路的調轉馬頭就要逃跑。

不過就在這時。

“嘶律律....”

一眾流寇胯下的馬忽然發出一聲嘶名然後就突然跪倒了下去,然後就是一個個流寇也突然從馬背上栽倒下去再起不來。

“怎麼回事,我動不了了....”

“我也動不了了....”

“該死,怎麼回事....”

“我們好像中毒了.....”

“毒?誰下的....”

一眾流寇臉上露出慌亂驚恐之色,因為他們發現他們的身體都突然變得無法動彈了,全身麻痹。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趙四、王二等捕快也頓時一個個臉上露出愕然,不過還冇等他們多反應。

“完了,我也中毒了,我動不了了。”

“我也是,我全身突然麻痹了。”

“我草,怎麼回事。”

“.......”

一眾捕快也很快跟著如那些流寇一樣栽倒了下去,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這時候,柳玉從遠處流寇和眾捕快中間的道路位置走出來,看了一眼你已經全部翻倒的流寇和同樣栽倒的趙四、王二等人,頓時麵露尷尬。

“不好意思,忘記提前給你們解藥了。”

說完,柳玉臉色有些尷尬的走向趙四和王二等人,將解藥拿出,眼前的這一幕自然是他放毒造成了,剛剛看到這些流寇他就脫離隊伍不動聲色的接近了流寇隊伍這邊,隻是有些忘記給趙四等人留解藥了。

結果一波毒放下來,敵人是全躺了,但是隊友也跟著全躺了。

幸好不知致死的毒藥,不然真的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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