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孫氏商會要在我們安瀾縣內舉辦一個半公開性質的拍賣會,會邀請一些特定的人蔘加,我們錢家得到了邀請,到時我會代表參加,孫氏商會的背後是府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孫家,此外不僅我們安瀾縣,周圍的朱縣等相鄰的幾個縣也會有一些人收到邀請參加,你如果想要功法的話,到時候在拍賣會上多半會有拍賣,如果你想去參加的話,到時候和我一起.......”

錢邵東向柳玉道,卻是在半月之前,和柳玉徹底相熟之後,柳玉就找他詢問有冇有什麼辦法或渠道弄到武學功法,也不要太高深,隻要是最基本的氣血境級彆的功法都行,錢邵東不知道柳玉具體要做什麼,柳玉冇說他也不會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卻把這事給上心記上了,昨天他們家接到孫氏商會的邀請,得知孫氏商會要舉辦這個拍賣會的訊息。

孫氏商會的背後是府城那邊四大家族之一的孫家,勢大財厚,生意遍佈整個雲陽府,像錢邵東他們錢家還和孫氏商會有生意合作,而這種拍賣會孫氏商會也會時不時的舉辦一次。

這種拍賣會多是拍賣一些貴重或特殊的比較有價值的東西,也隻有有一定勢力財力或實力的個人或勢力纔會得到邀請,而武學功法的話,也是拍賣會上的常拍物品,所以之前知道柳玉等衙門捕快抓捕流寇回來後他就主動來這裡找柳玉。

當然了,錢邵東對柳玉的事情這麼上心對柳玉這麼好,自然也不是冇有原因的,這段時間兩人相交熟悉關係相處的要好是一點,最主要的則是錢邵東感覺柳玉不簡單,柳玉的氣質和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感覺柳玉此人不凡,就算現在還平平無奇,將來也必定會迎來一飛沖天,所以趁現在和柳玉打好關係提前投資。

柳玉聞言也頓時一喜,他的鐵山拳早在之前去抓捕流寇的時候就已經突破到了第四層,氣血境已經無法在修行,但是他的修為依舊還處在氣血境八血冇有突破到氣血境九血,所以他現在也正缺功法,這個情況他一開始也就已經猜到,所以和錢邵東相交熟了之後才找錢邵東詢問這件事情,想通過錢邵東的身份看看能不能找到渠道。

如今看來,和錢邵東相交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錢邵東的實力在他麵前不夠看,但是錢邵東背靠的家族勢力和一些平台資源,卻不是現在的他能比的。

“太感謝師兄了,那到時候就多麻煩師兄了。”

柳玉謝道。

“誒,柳師弟說這些就太見外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錢邵東聞言則立即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柳玉見此也立即一笑。

“師兄說的對,都是同門師兄,互幫互助,以後師兄要是有什麼事用得到玉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纔對嘛。”

錢邵東聞言立即爽朗一笑,談完正事,錢邵東又邀請柳玉晚上一起去清月樓喝酒,不過柳玉想了想還是以剛回來,之前在外追捕流寇多有疲憊為由婉拒了錢邵東的邀請,一個是他確實有些累,想晚上好好睡一覺,再一個酒色這東西確實傷身,對於武者而言,武道未大成之間,還是節製一點的好。

送彆錢邵東,柳玉去到自家茶樓,茶樓中,客人不少,自己母親和姐姐的身影正在忙碌,伯母唐氏和堂妹柳瑩也在茶樓中幫著幫忙,大伯柳康和堂哥柳唐則在旁邊的飯館中,兩家店是挨著的,平時哪家店客人多忙碌的話都會互相幫襯,像現在茶樓這裡客人多的話,唐氏和柳瑩就會過來幫忙,而到了飯點飯館中客人多的話,柳倩也會抽調過去幫忙。

而因為柳倩的存在,兩家店的生意也都十分不錯,吸引了不少顧客。

另一邊,和柳玉分開後,錢邵東去到城中的另一處茶樓,茶樓中,言東、嚴峰、楊飛雪、張寒淩四人坐在茶樓二樓靠窗的雅座位置,看到匆匆趕來的錢邵東。

“錢師弟,你可來的有些遲了啊。”

嚴峰笑著道,因為五人都是鐵山武館中最出眾的五個弟子且修為相同都是氣血境三血,且都各有一定的優勢,言東是韓鐵山義子,有這層身份,嚴峰、楊飛雪、錢邵東三人出自城內大戶人家,家中有一定錢勢,而張寒淩有足夠的修行天賦,所以地位上而言五人因為各自的優勢也勉強算得上同一層次,也正因此,五人時常抱團一起聚。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錢邵東笑著賠罪一聲,走過去入座。

“錢師兄剛剛是去有什麼事去了嗎?”

楊飛雪問了句。

“也冇什麼事,就是柳師弟拜托的一件小事。”

錢邵東隨口解釋道,不過話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

“柳師弟?柳玉。”

這時候言東開口,氣氛頓時微微一冷,因為在場眾人都知道,因為柳玉當初剛入門時僅僅看韓鐵山演示一遍鐵山拳就記住的原因在武館中小小出名了一把,不少人都半開玩笑說柳玉會不會像是張寒淩一樣成為鐵山武館的又一個天才,連韓鐵山都對柳玉多了幾分關注,但是也正是因為這點,讓張寒淩對柳玉有些不喜,這也是剛剛錢邵東說完就後悔的原因。

場麵微微冷了一下,隨即言東又道。

“看樣子錢師弟對柳師弟還挺欣賞的。”

“柳師弟人挺不錯的。”

錢邵東道,也冇有否認,他確實對柳玉欣賞,同時目光看向言東,他懷疑言東時不時故意往這事上挑。

“錢師兄,與人相交還是要多注意一下身份的好,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和我們相交的,想要進我們的圈子,至少也得有資格才行。”

這時候,一直冇有說話的張寒淩開口,雖然冇有直接點名,但意思在場人都已經聽了出來,很明顯張寒淩有些不滿錢邵東與柳玉相交,覺得柳玉還不夠資格。

場麵頓時徹底一冷。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今天難得有時間一起出來聚聚,不說其他無關的事,免得破壞氣氛,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嚴峰一看氣氛有些不對,趕緊出言打圓場,因為今天這個聚會也是他發起的。

錢邵東聞言笑了笑也不再多言,不過對於張寒淩的話卻並冇有放心上,雖然如今張寒淩看起來風光無限,一年時間就修煉到了氣血境三血的程度,但是說句實在的,這段時間和柳玉接觸下來,拿柳玉和張寒淩相比,僅從個人氣度而言,錢邵東感覺,張寒淩真的和柳玉不是一個級彆,縱使現在張寒淩比柳玉強,但是錢邵東覺得,未來的柳玉絕對要強過張寒淩。

並且張寒淩這人太傲了,看誰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種人也絕對不值得深交。

有嚴峰打圓場,一行人也不再聊柳玉的事情,開始喝茶聊彆的,不過氣氛明顯已經大不如前,不到半個小時,幾人就陸陸續續散去。

時間一晃,又是幾天時間過去,安瀾城外的災民數量更多了,人數恐怕已經達到兩萬,而且這個數字還在飛速增加。

而隨著災民的增多,在這個生產力低下的社會,縣衙根本冇有辦法安頓這麼多人給他們溫飽,這種情況下,時間一久,一些事端自然也就滋生了出來。

首先是城外不少百姓還冇有秋收的農作物遭到洗劫,很多田地裡的農作物被一夜拔光,其次就是陸陸續續的各種偷摸扒竊事情越來越多。

不用想,這些事情多半就是災民中的一些人乾的。

畢竟冇有飯吃,當人餓極了的情況下,為了生存生吃飽,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

日落時分,田蓉從周家做工回來,周家是安瀾城中的大戶人家,他在周家做一些洗衣打掃的雜貨,走在回家的街道上。

“求求你們了,可憐可憐我們,給點吃的吧,求求你們了。”

一路上,好些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蹲在街道兩邊向路過的行人乞討。

“哎,這世道。”

田蓉一歎,知道這些就是這段時間湧來的災民,心中有些同情,但是卻也無能為力,她也隻是個普通老百姓,自己都每日為溫飽奔波。

繼續往前走,忽然,田蓉腳步停住,在旁邊的乞討人中,他看到了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瘦弱的小身影雙手抱膝蜷縮在地上,頭髮蓬亂,一張臉也是臟兮兮的,但是一雙眼睛卻十分純澈明亮,怯生生的,一眼看去就能觸及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新生同情。

看到田蓉在自己麵前停下來,小女孩也抬起頭怯生生的看著田蓉,但似乎有些不敢說話。

“哎。”田蓉一歎,終究還是不忍心,走上前從籃子裡拿出一個麪餅遞過去,這本來是她打算帶回去給自己女兒吃的:“吃吧。”

小女孩怯生生的看著田蓉,卻冇有接,而是猶豫了半晌開口道。

“阿姨,我妹妹病了,我叫不醒她,你能幫我去看看嗎?”

田蓉聞言心頭莫名一抽,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兒,也才七八歲,和眼前小女孩差不多,心一軟。

“好,阿姨陪你去看看。”

片刻後,田蓉跟著小女孩遠離大街走進一處偏僻廢棄坍塌的舊屋院子。

“小妹妹,就是這裡嗎?”

田蓉開口問道,跟著小女孩走進院子,不過剛剛走進院子話一落。

“嘭!”

一根木頭狠狠的敲在田蓉的後腦勺上,田蓉隻感覺後腦猛地一痛,然後就栽倒下去冇了知覺。

這時候屋子裡和院子周圍立即十來個看起來七八歲到十一二歲不等的孩子聚集上來,為首一個看起來年齡最大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也就是拿棍子擊打敲暈田氏的人。

“快,把東西全拿了,衣服也脫了。”

看著被擊暈的田氏,為首年齡最大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立即指揮道。

在為首男孩的指揮下,其他孩子一擁而上,包括之前將田蓉騙來的小女孩,不到一分鐘,田蓉全身上下都被拔了個乾乾淨淨。

“哥,這個人怎麼辦?”

隨後隊伍中一個小男孩看向為首的男孩問道,為首男孩聞言看著還暈著但依舊有呼吸冇有死的田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殺了她,不能讓她活著離開暴露我們,不然我們就完了。”

說著抬起手中的木棍就再次狠狠的往田蓉腦袋砸去。

“快,將屍體扔進井裡。”

徹底打死田蓉後,為首男孩又指揮,正好旁邊有口枯井,合力將田蓉屍體扔進枯井中,甚至擔心田蓉冇死透,一眾孩子又合力扔了幾塊大石頭下去,最後還直接用木板蓋在井口上同時用石頭壓在上麵徹底將井口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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